题《未题》草七续
随着木鱼声“啊哦啊哦”地响起,主持人从肉蒲团上站了起来,噏动着两片硕大的嘴唇,噏动了许久许久,终于说出了两个斗大的汉字“散会”。
三五分钟后,偌大的剧场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尘埃在空气中跳舞,跳不知疲倦的无生命之舞。它们在我的肩头上跳,在我的睫毛上跳,同时也在我的光和影中跳着有生命之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珍惜每一个空无一人的时间和地点,珍惜每一次可以不说话而又自言自语的机会。维特根斯坦说:语言从来就不是个人的,所以,自言自语也是“自”和“自”面对面地言语。对此,少年维特说:我很烦恼。而爱因斯坦说:在茫茫的宇宙里,悲伤逆流成河,我所做的只有尽心尽力地漂泊。
又在温头温脑地说起了胡话,许多人以为我姓温或者肯定姓胡。其实他们是太客气了,我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你:我只是免费姓贵。我知道,当我这样解释的时候,他们会主动地展开想象,最后会得出另一个结论:其实他真实的一面是免贵姓费。
无论我怎样努力地解释,你大概还是不懂我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你不要担心,我自己也不懂。在这个越来越懂的世界上,正因为不懂,我才坚持下来。
当一个人站上舞台,才知道青春早已经只剩下了背影。二零零八,悲欣交集。相对于地震雪灾,相对于成千上万的生命被埋葬进废墟,相对于抢险救援,相对多灾多难的祖国,除了祈祷,我没有呐喊和彷徨的勇气。“岁粤其莫,谁与予美。”我觉得能够读到这样的诗句,就是所谓的幸福了。不要认识斗大的“散会”,就以为自己是文人,我清楚地知道:即使给我整个文坛,我也达不了达不了达不了G点com.
如果是表演,就有结束的时候,如果把结束当作表演,那么就永远都是开始。但是现在,站在一个人的舞台,我不知道是结束还是开始,也许我一直都不知道,只有等到下一场属于别人的演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