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境界永远凌宵于文字,没有文字能够完好的诠释音乐.
因此,可以视后面的文字是庸人自吠.
文/颓废的垂柳
一,烟花
过节了, 人们开始放烟花
我也趋之若骛
哧,划了火柴
哧,燃了引索
我与人们捂起耳朵,睁大眼睛
静待即来的绚烂
砰,一声闷响
砰,毫无璀璨
----嘘----唏!
二,病
病了,病了
无眠,无言,无表情
疯了,疯了
不怨,不悔,不心痛
病疯了
却不咳嗽.
---摸出药来,
火灼灼 放进嘴里
吸一口 呼一口
病缓了
----开始咳嗽
咳咳,震出血来
咳咳,震烂心怀.
嗨嗨……
三,从前,以后
从前之前,有座青坟
轻轻的风,清清的水,
青青的草上灵雀的哀鸣;
后来以后,是座古堡
古老的海,幽静的谷,
一丛白桦林中找寻黎明
从前之前,有座青坟
青坟里面是朽骨;
后来以后,是座古堡
古堡外面是行尸
----中间隔着欢腾
越疼越欢腾!
无关虚幻与实真。
只是现在,都已闭合
----坚壁无门!
歌声的钥匙不再万能
文字不再执于图腾。
四,孔明灯
小时候,
祖母送我一盏孔明灯
雪白的纸裹着青竹
底下一只流泪的蜡烛
飞的好高,好高
飞到哪里,我不知道
长大了,
自己也放了一盏这样的灯
灰色皮囊蒙着狰狞的头颅
烧焚着被岁月轻击的心鼓
飞的老高,老高
飞到哪里,我不知道。
五,艺术家
神灵赐了一副积木
我意气风发
---拆了所有疼痛,只留美好
肆意的拼装心仪的理想
神灵却说,不可以这样
我木然,随即诅咒
神灵大怒,夺走积木
换作一堆流砂
我不是伟大的米开郎基罗
我不是想象力恢弘的罗丹
也不是创造力神奇的哥德人
对不起,我不是艺术家
无力用流砂作“画”
只能静看它被冷风搜刮
神灵狰狞的窃笑:
俗人!请别随意诅咒!
六,与痛为战
身躯向伤痛宣战
心脏战鼓雷雷
血管万马奔腾
口鼻声声呐喊:
---“攻城,攻城!”
纵然心穿肚烂
旁人怎能窥见刀枪?
是枭雄,不该有泪!
无泪才是最伤。
胜也痛,败也伤
----我与我为战。
穿越战场,
再看这身皮囊:
偎在沙发,透过双眸看月亮
从天亮起,看到天黑
看到月亮,依旧无泪。
七,幻灭
遇见 微笑
牵手 拥抱
互诉衷肠 想见恨晚
分秒 难忘
片刻 永恒
洗衣作饭 别无他想
无此简单也不得成全
人海里微汹的浮沉
已然幻灭。
八,天才杀手
木头是个天才
给他些温暖
给他些惆怅
给他一首歌
让他感同身受
再给他一支笔
---他便可以作“诗”
刀般的“诗”
如此曼妙
一人一把
摸进古堡 刺杀美好
没人读的懂
除了授者,受者
没人能挽救
除了写者,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