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将是我唯一一次在现场观看舍瓦的比赛,但从主席台看去,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没有进入大名单的他一直坐在场边,当核弹头与球场渐行渐远,就如同视力不好的我眼中的这个昔日圣西罗的主人一样,一切都是那么模糊。
星期一:
原本只知道切尔西访华,但不知道具体时间;原本以为我才入职上班,不会有机会去跑切尔西访华这口。加上星期一早班的时候,组里的人都去机场酒店采访而留我一人在后方,我更加认定自己这次无法与舍瓦零距离。
下午4点,组长突然给了我一个记者证,说晚上可以看训练,5点多出发。我当时还没有下班,但我想到可以找舍瓦签名,于是给组长请假,提前下班后回到住的地方,买了一根我自认为在什么表面都能签名的笔,找到了我的米兰队旗围巾等物,早早的来到奥体北门。
等待负责拍照的同事的时候,我看见了切尔西的大巴,从我面前扫过的蓝色大巴,只有兰帕德的脸停留在我眼前。到了6点,进场。遗憾的是,所有记者被拦在了看台上,视力不好的我甚至除了切赫之外看不清任何人。当然,不包括舍瓦,感谢他跑步的姿势我没有忘记。“舍瓦转身还没我快,他在梦游啊”,不得不说,身边一位记者的话让我感到很反感,但我又无力去辩驳,事实上,的确如此。
看完训练,球队没有人到场边接受记者的拍照采访,带着遗憾,我回到了住处。尽管没有签名与合照,但我现场目睹了舍瓦训练。尽管身边的记者都在说舍瓦很烂,但这与我无关。
星期三:
原以为这是我唯一一次的机会,星期三的比赛那天我休假,因此周二上了通宵班的我睡了一整天,以至于下午5点睡醒开机之后,乱乱就打来电话,说猪一直在找我。给猪拨了电话,他告诉我想看比赛。我笑了笑,告诉她我都没有比赛看。挂了电话,收拾下屋子便出去吃饭。饭后,大约7点刚过,同事的电话响了,问我怎么电话一直关机,我告诉他原因之后,他告诉我,有我的证,让我去看比赛。
来到场地,坐下,由于事出突然,没有拿米兰装备,甚至没有带眼镜。而这一次,坐的更远,远到当旁边的同事指给我舍瓦坐在哪个位置上时,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背影,生怕一走神,舍瓦从我眼前消失。同事笑我,别看舍瓦,他一会就上场了,看比赛。
说实话,尽管我看的是比赛,可我想的还是舍瓦,“为什么斯科拉里还不让他出场”。下半场,切尔西换人,2号伊万诺维奇上场,望眼欲穿的我真的就把2号看成了7号,我在记者席上激动的说,终于换舍瓦了,可当主持人说出是伊万诺维奇时,我得到的只有旁边同事的嘲笑。他们说,我不配是舍瓦的球迷,因为我连舍瓦的背影都认不出,他们说,舍瓦不会出场……
旁边一MM心疼兰帕德,“为什么还不让兰兰下场”。我笑,同样身陷转会传闻,一个似火,一个如冰。兰帕德不走,依旧是主力,而舍瓦,只能将板凳坐穿。对着那个女孩我说,用兰帕德换舍瓦,女孩告诉我没多少时间了,估计不会换了,我看了看时间,9点45,心想还有15分钟(我以为10点结束),可正在我认为还有时间的时候,裁判吹响了结束的哨音,结束了。
迅速从通道跑到新闻发布会,我以为斯科拉里会带着舍瓦来(之前有记者这么说),我想坐在最近的地方看看这个带给我无数快乐的男人。可我又一次的遗憾,来的是打进第一球的卡劳,不见舍瓦。有记者提问,为什么没上舍瓦和乔科尔,斯科拉里说“舍瓦的状态无法达到球队的要求”,这句话我赞同,但这毕竟是一场商业比赛,为什么不派上人气很高的舍瓦呢?我原以为我的这个疑问会一直存留在我脑中,当斯科拉里的一句补充说明让我突然找到了答案,他说,“下一场比赛,乔科尔MAYBE,舍瓦NO”,巴西人的意思很明白,舍瓦没有机会。这样一句不负责的补白,或许是巴西人的一种暗示。于是我举手提问,我要问问斯科拉里“舍瓦是否在他下赛季的计划当中”,我甚至想到也许我会成为舍瓦未来的第一个知晓者,或是第一个传递者。可是,切尔西的新闻官始终冷落坐在中间显眼位置的我。我恨我不会英语,恨我不是外国人(因为新闻官几乎在发布会的后半段全将提问权给了外国记者。)
或许,即使我的这个问题传递到了斯科拉里的耳朵里,也不会有明确的答案,只有时间是最好的答案。走出发布会,我一直念叨着“舍瓦NO”,我在想如果舍瓦在现场,听到斯科拉里这样说后会是什么反映,或许他早已经知道了这一切,或许他已经准备好了离开。
下一个疑问,他会回米兰呢?
尽管我曾反感这样一个话题,但如同他的离开一样,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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