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我有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我告诉你有,但是我不想回忆,对于一次伤害,每回忆一次不过是在伤口上再加一把盐。 也有很多朋友对我说,你别这样作践自己了!我对她们说,这怎么是作践呢?你们围着一个男人团团转,被他们招来唤去,这才是作践呢!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始终认为我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不亏待自己,不假惺惺地压制自己身体的欲望,但我懂得将我的心保留给自己,只有属于自己它才是安全的,从此不再有伤害,从此不再有人会有机会再在它上面划过一道道伤痕。
只是它太孤单,真的,这一点我也必须承认。我曾经以为我能够避免,但是却无能为力。一个人的晚上,我会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连床头的台灯都不放过,包括卫生间的,让我的房间灯火通明,然后喝酒,将自己喝到将醉未醉的“昏昏”状态,把音乐放得最大,感觉身体像在飞。我想让自己完完全全地醉去,脑袋里却总有一丝清醒,它折磨着我,让我感觉冷,冷得透不过气,寒流像狂风一样袭击着我的身体,所有的孤单、寂寞、悲伤、惊恐……在寂静的夜里会凝成一根绳子,将我缠住。我想挣脱它逃离而去,绳子却长得不见尽头,越缠越多,越缠越紧……如果你在,你会看见我站在房子中央,提着一个啤酒瓶,摇摆着身体苦苦挣扎,不断地朝四周伸出双手。
现在,我迷上了佛教音乐,特别喜欢听《大悲咒》,这不是为赎罪,而是找到了一种极度悲伤的方式。跪在电脑面前,我常常放声大哭,痛哭自己的彷徨与无助,茫然与迷失。我听见上帝告诉我:你只能拯救自己的身体,永远无法拯救自己的心灵,无法拯救它的孤单,它的苦痛,它对这个世界的恐惧和怨恨。
一切都是徒劳的,正如开头我说。别对我说这个世界上的真爱还是有的,除了电视剧和小说,何人见过?何人见过它能美丽到长久?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世间太多的虚假欢笑和瞬间破灭的美丽,我从本质上怀疑一个人是否可以将她的心托付给另外一个人,从本质上怀疑心灵的孤单不是我们每一个人无法逃避的宿命。那么,让我继续孤单吧!来,来,来,有多么孤单我都不会再害怕,让我继续穿行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穿行在各色男人之间,用身体的疯狂和放纵来为心灵疗伤,我愿意,而且我也只能够将我的一生浓缩成一个笑话……
原来爱情让人这么伤~~~
能看清自己的人,一定不会看不清别人。
人生可以很精彩, 看你如何去演绎, 爱情也是一样, 曾经的我伤痕累累, 虽然心已老, 但是我的信念从未改变, 因为我不愿意放纵, 放纵自己容易, 但是放纵的结果是更加放纵和失去自我
????????
楼主的帖子我大致的都看了下.... 其实看看大家说了这些多,我还真没什么话说了.... 似曾相识的经历,只是结局不一样而已.... 路,一直都在,看你怎么走...
我望你笑笑~
恩
人有此境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多少红男绿女为情所困,,,多少英雄豪杰为爱所累。。。珍惜!
X看着丈夫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带上了门,在脱着外衣;那轻轻的一合门激荡了空气(原子的对撞,平衡、滞顿的元素序列和尘雾的微粒的打破、流动、波射),聚束的声波在X 的体内消弥、吸收、凝聚、幅散;回声渐逝的刹那(象没有声响效果的解说的图像;是幻像的消失、幻觉的清醒,从一个幻像切入另一个幻像、一个幻觉跳进另一个幻觉;家又隐褪, X已陷身荒野), X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念,她的全身心、她的心灵,她的久旷了的冰凉的皮肤(有落叶的西风习过)、她的干涩的嘴唇和温湿的舌头、她的阴道的皱壁和深处的子宫口,她的每一个感觉的毛孔、每一粒麻痹的毛细血胞、每一根刺激的神经原都贪婪的需要男人粗放的甚至是生硬的、鲁蛮的抚摸、温存、爱怜、亲吻、欢爱,她要陶醉、遗忘、迷恋其中,她要在那陶醉、遗忘、迷恋中等待、寻觅自己的爱情的出现、等待、迎接它(他)的到来;忠贞的淫秽:那是求变异同的通达(那是姬发的《易》经,那是李耳的《道》、《德》经,那是伯益的《山海》经),那是聊解饥渴的慰藉,那是爱情的另一种形式;潘问:这些年她没有经历过别的男人,别的男人的追求、勾引,接受那种不能排遣的诱惑、交媾吗?但潘不知道自己是在问自己还是在祝愿X(责怪她的傻、希望她的放荡,虽然那样作会让自己失望、失落,潘希望X遇到一个男人,他们会幸福,教X心满意足的退隐、叹息,自己勾头回去,回到自己的妻子身边,去爱她,去爱上她),亦或在问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自然中的某个真理,某种美,某种诗性的东西,爱情的、人生的>。<X迷蒙无知的望向西边的山峦,那水流来处绿树的两岸,那是自己曾经的过去(视乎曾经也算是风光旖旎应有啾啭偶鸣,身过其间时只看清了其中荒凉的凄苦,经历过的生活从来没有给人过希望,希望是人回首过去时幻觉中的光线、光芒穿透折射过时空与人的海市蜃楼的温暖,一股认可、安于宿命的暖意,臆想中的可能。X深深的知道,对于自己,不论时光如何流逝飞转,过去的苍凉始终穿透着生命、时间的地面、衣服达于自己皮肤的地理惟有自知,惟有不思想的习惯横贯生命线),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到过去里找些什么(在时间的直线上,我们只有回望过去的未来,寻找可藉的痕迹,在时间的马鞍面上,我们只能回望过去,过去就是未来,在时间的曲线上,我们看不到蜷缩其上的过去和未来,唯有生命落于铁轨毋庸动力向前的惯性克服阻力,一路前行,忘情山色,眩其速度,无由停止),她只是习惯性的望着西方,虽然西山横亘的荒凉隐隐约约隔断了眼睛里黄河两岸的湿地和茂盛。她也不知道,在她的眼神所能及处,那是潘的家乡。顺着X望向西山的目光,潘看见自己从西口翻过了三道山岭苦苦穿行于黄河对岸的一条石径向峻岭幽谷的深山绝处忘乎所以痴痴于一切的行遁(小浪底后的若干年,古晋国早无人迹成为原始的隐匿),终于无力于脚前的一块儿石头,跌倒在了石粒荆棘的山径上。趴在索性休息的地上,潘看见自己长衣垂拂地遗立在隔世离空的桃花源里看着阳光里参天的乔木下满目的落叶藤蔓,心中渐起无人红颜要独老其间的惆怅(世人红尘我何以先行?宇宙洪荒我何以幸免?),看见那一幕的瞬间,苦苦追求的渴望于无力的疲倦中如身边风落的灌木旋然成为荒凉成为虚空,或者就重回尘世毕竟那里还算可藉温暖的熟悉,不致丝毫无可触目伸抓的幽昧的孤独、无望、虚无、绝望、失望,与苦苦追求之后,还是懊悔了不愿回头、不肯回头,无知或许总是未若羁留其中。那我还是回去吧,就是死任凭死也要勇敢地那怕孤独的不再后悔不再羞辱无顾怜的死在人类当中腿脚之间,在风化腐朽前还能看着人们如何在犹然的从自己身边旋然去各自独自的自顾自的跳舞,所有人都全身心地看着自己的内心投入旋转的身姿把自己的感觉聚裹成更加敏锐更加兴奋更加痴醉更有能量的包围最好能够最终成为一个不会裂变的聚束核而存在于浮游不能碰撞的宇宙,在周围的物什或影子之间,每个人都只在跳给自己看,每个人都在跳最后的人类之舞。未来就像沉睡一样,跳舞是唯一的梦想。不然,>人又该怎样做呢?潘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非常,只有的、只能的,在现实的世界里,你生活在其中,才是惟有的只能,那是惟一可行走的道路,别无蹊径,别无逃跑,踉踉跄跄,仆地。假如X想不起自己,潘愿意、希望X不放过每一个男人、每一次机会,只有那样X才会在某一刻想起自己才是她一生苦苦寻觅的真爱,只有自己才能理解、体会、恤怜她的作为,让她解脱、遗忘,让她为现在、以后欢娱,只有那样自己和X的爱情才能汇合一处,成为浩浩荡荡的无畏、极致、欢畅、悠悠其乐的河流,向着前方。潘看着立于砾石上的,寂寥、寂寞、无味、环顾的X 的脸看着了一个从她丈夫的河里浮出水面对着她(开始)微笑的男人,那开始是友善的、继而是邀约的、最后是色情的笑让X动心了,一种尝试的激情,一种冒险(爱情正是对未知、未经的实践、经历、体验,在不断的尝试中等待、寻求、体会、得以现实;想像中的爱情有两种情形:一眼对接的令人眩晕的君临,爱情在为我们赐福;衣带渐宽、形销骨立后的纵形开怀、随意交接时悸动的感知,爱情,为我们的苦苦感动)的欲望,一种可能快乐和平静的意念,使 X迎着了走上来的男人,搂住了他的脖子,动情的、湿润的接吻,然后木头一样软持挺立着,熟练而木然的做爱(技巧的,X把自己的左腿架在那个男人的肩上,杂技般的奇技淫巧的境界:她知道只有不加拒绝的极力配合才能尽快的结束才能赶快回归,在对方在自己肉体满足或放松后重新回守那虚无的孤独、寂寥、寂寞的灵魂。),漫无目的的从淫荡的正弓背努力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就象一个没有长大成男人的孩子在(毫无知觉地)孩子气地玩耍着(一个已长成的怀着春情的成熟女人的)阴毛,好象在好奇那个温湿的阴道的孔洞会有什么作用,显得无知、好笑、可爱,或者只知性欲的单纯、简单的充满兴致的乐趣;他不知道那是生养的人生,那里才是所有神经的汇聚之处,(身体的)别的地方只是魂魄的游离回顾><灵魂永远在空中俯瞰了望,偶尔的借住(尘世的繁华享乐,得以)休养生息>。那个男人只是搂着X,没有把手伸进X的衣服里面,去抚摸X腰背的皮肤脊椎、她的屁股、她的肩胛,去摸挲她因期待的激动而泛出红晕的光洁的脸颊、柔柔(毛囊的感觉、神经)的长发、明晶的软骨的耳朵、光滑细长的脖颈(有许多块细小的关节骨神经和“嘣嘣”跳动的颈动脉);他没有吮着X滚烫的面颊(她的温度,她的动情,她的饥渴)、呼吸(氧气、春情)的(微汗的)鼻歙(她的心跳,她的能量的聚积、引爆,使神经加强、绷紧、极度紧张后能够得以松弛的一次暴发,疲倦无力的满意,不再跋涉前行的感激,休息得以张扬的欲望,就像人们对嘉年华重力加速度的喜爱,就像《梦断蓝桥》,人的一生或许只要玩一次心跳就不再感到遗憾的满足:她的阴道已经湿润,就象一眼温泉在汩汩的溢),向上,去吻、去贴X烧晕了的额,把她揽在怀里,低头爱怜地亲吻她的额头、发际,(X的几根凌乱的黄发撩着了他的鼻尖,他就闻到了X那淡淡的发香、体息,他把嘴唇、鼻息埋在了X的头发里,双手揉搓着)。X爬在他的怀里,安静、踏实;俄尔,从他的肋下伸出双手开始抚摩他的背,触了舌尖吻他的胸膛,他的牛荆豆;他感觉了细胞核的微微的热和痒,穿透了肌肉、血管,他的针状、线状、束状的神经流在向上、向下幅射、跳跃、悸颤、暴动,地脉隆起汇聚,在火山之峰巅望,于等待喷发中感受火化的生命之礼,奋不顾身的滑翔、跳跃,心甘情愿粉身碎骨在所不惜于这一瞬间于即将降临的那一片段那一瞬间,不顾一切,置人类于死地而后生,沉于一切的细节;他没有从X的唇吻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去亲她白花花肉嘟嘟的乳晕的奶逗、左与右的(歙合跳动的)心肺、温润的腹腔(蠕动、收缩着的肠、胃、子宫、膀胱,分泌的肝、胆、脾、肾、卵巢),去温暖、刺激X周身的皮肤、血液、呼吸、腑脏,使她温度、激化(冰核、隔阂、生熟,熔化、溶化、溶容)、(春情)汹涌、澎湃(达到沸点的浪潮)、颤栗(渐次上升的、突然而至的,她的每一个细胞的器官开始收缩、悸动、痉挛;X的手揪着了他的头发,两手用力的把他的头揽向自己的怀里,她要把他进入自己的体内,心里、子宫里,然后才把他松开,再生他出来,他就是自己的了,他是自己的,自己一个人的;他的眼被X紧紧贴在了她的乳房上,挤住了鼻子,他感到窒息,努力着把鼻子透出清新的空气,看见外面阳光明媚,秋色爽游:他被X爱的窒息游离了,他开始向往自由了,自由之于一切束缚,轻松之于一切负担,抛弃之于责任、享受之后,假如不是良心尚存,他宁愿不再享受这一次性爱,他要自己赶快结束,尽早离开。生命的宇宙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在我的生命尽可能得到舒展的过程之中,我愿意有另外的人和我一起在邂逅中相遇、提供线索的、深于机会制造的快乐,带给生活的同类以快乐,我知道这同样是我可能快乐的必要条件,并乐意以之为高尚、快乐,或者称之为道德、社会、群体,沉于虚假、虚伪的思想、字词、载体、幻觉的快乐,不以为少,竭尽所能为的一切,苦心经营,扎营立寨),他也没有为X紧凑饱挺的乳房、粉润如玉的凝脂的肌肤、玲珑曲透的腰肢、浑圆结实的臀部和颀长修婷的两腿的美惊叹,他没有发现、感觉、惊喜、感动它们蕴涵着的性感,没有觉悟出那是X为他而殷殷地保存、珍藏、准备、期待的,一直以来,它们在等待他的到来、发觉、醒悟、感动、怜惜、珍视(安妥灵魂、传家、镇宅的宝贝)、欢爱,为它的纯洁、痴情,爱上它、爱着它,爱上她、爱着她;他甚至没有把手探进她低腰的裤内(上衣的前衿倘然拂垂时,裤子的拉链的前口也一起开合了,V形的开口里裸露着一角浅粉的内裤),去揣摩她黑馥馥的阴埠的蓬松的阴毛,探出手指去勾触她湿淋淋的阴埠下已鼓凸凸的、寂寥的、包藏着的阴蒂;当X缩回了舌尖,他急急的褪下各自的一条裤脚儿扳着X的腿就开始做爱,为了插进去,为了插得更深,他架起了X的腿,弯曲着自己的双膝,哈着腰吭哧吭哧地在担在锁骨上的X的腿间动作着,科弯弓射大雕的色情的急猴状;它(自己的阴道)里面是干涩的,没有了一点儿淫液,没有感觉(没有快感,只是感到动作着的一丁点儿涩痛,只是知道他在动作;动情已经消退,那分秘出的湿滑重又被干渴、瘴燥的阴道,那细胞的褶理囊壁收回、吸干了,它不再排泄、分秘阴液了;它或许不会再成为沼泽、湿地了,没有鸟儿安息栖居,仙人不再飞羽冉冉,它或许永远都不可能会成为芳草成茵鲜花满园的阆苑游乐之所了;那希冀;他阴茎蛙口会在色情心理和阴道壁的刺激下流出淫水儿润滑的),X任由着那么(动作的阴茎就象楔销子似的磨蹭着,在试图向纵深处不舍的前进、探险,那是他的乐园,刺激的色情的乐园;一个孩子似的男人,一个成人身子的孩子;那不是自己的乐土)机械的插动(那蜷曲作矮子的身子、急切滑动的甚至“咕噜噜”响的喉结,张成“O”形的喘着粗气的嘴、“呼哧呼哧”的喘息的鼻孔、红涨汗湿的脸面、空无一物的没有思想的性欲的黑黢黢洞穴的眼眶、淹巴着几绺头发的泛亮的印堂、滴滴淹滞的白雾掩映的眉睫、落汤的蓬垢的头颅,白露着切性和人的狰狞,X轻微的觉到一种恶心,胃又开始反腾了),X抬头向身边和远处的群山张望;潘知道还有过以前的男人,因为 X对这性交、这接吻、对这没有快感的性交、对开始时因预期而产生兴奋的接吻感到了和从前一样的无味、厌烦、失望、忧伤的无感、无动于衷(站在码头的残垣断壁处的潘伤心了,那祝福的、仿佛自己也受到伤害的失望、迷幻、绝望的忧伤、切楚),那是借助于异性的男人的一次没有快感、没有兴奋、不能幸福、甚而没有刺激感的手淫、自慰;X感觉了漫灭,她对那无动于衷的、不能延续扩展的生理和心理的需求感到厌倦、失望、绝望了、失落了;在落叶的西风里,X独立于荒渚(式微,式微,胡彷徨?微君之固,故为乎清秋。式微,式微,胡孤独?微君之渺,子宁无嗣音。式微,式微,胡遗世?微君之殇,故为乎苍苍。式微,式微,胡留恋?为君之失,故百千度相寻于熙攘,子宁不知我!);在(漠然的)默然的(毫无思想的)回头凝望时(茫然的,第一次的,好像在回首于沉思自己的过去),她看见了立于码头残垣处的潘,那(好像从上古以来就)一直矗立着的、遗忘了的自己,她在那一刹那间充满了生命的惊喜,她感动了,她感到了喜悦,她感到自己的生命中重新充满了阳光的灿烂,充满了(抒情性的)喜悦,重新又有了爱的翱翔的希望(那是“你挑水来我浇园,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喜悦,多少年之后,X在看见潘的刹那终于明白,在多少年的追求、叛逆之中,自己追求的所谓的爱情就是这一人类古老的传统模式,自己和潘才是传统最忠贞、坚定的继承者、崇敬者、守护者;现代化,就是让人类在对自己进行探索、追问、反思中重新对祖先那种古老而简单的农耕生活的生活习性的回归、承继、守护、感恩,自己一直没有能够明白,以为潘的迂腐,缺了窍不开化的不能达到血液流量的温暖的温度,原来他早已知道,他不讲给自己是因为他知道愚蠢之于愚蠢只能等待经历的拈花一笑时的感悟),她的心中有着跑向潘(立于对岸的自己)的冲动,她看了一眼河面,那虽平缓但宽的河面(那是他丈夫)上、岸边没有摆渡、停靠的小船,她需要丈夫的放行,她需要丈夫的仁慈,只有那样,自己才能辟水、踏舟而过;站在荒废、败落、遗弃的旧码头的废墟边的潘看着 X的惊喜、感动、喜悦,心中在那一刹那间也充满了惊喜、感动,和喜悦(她终于理解了自己中心藏之的真情沉于语言行为技巧的木讷笨拙,在流动的人类之中在时间的荒芜之处看见了自己真心的感动),自己站在 X的丈夫的这厢的岸上,在期望在等待着 X的脱身轻装的到来。摘自小说《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