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高楼林立的城市,却不曾认真驻足任何一个男子身旁。她用着善良的眼神看很多人,微笑后转身,却没有人相信她是清澈的。
她习惯深夜拦辆出租车回家,然后在车上抽烟。有时会问司机的意见,有时不说话。
她在夜里和白天判若两人。
白天她认真工作,象个孩子,爱说话,爱开玩笑,爱吃零食。
傍晚她很晚回家,抽烟喝酒,肆意欢颜,别人无意瞥过,她却从不在乎。
她从没问过别人的意见,虽然也许别人眼里的她,或者很随便,至少不象一般女子那样的矜持。只是她很想说,我本是庸俗女子,何做那份固套?
很多男人和她搭讪,网络亦或现实。她高兴,回应几句,不高兴,便就此罢了。人总是这样作践的活着。
她有自己的分寸,尤其对于男人。
有些只是浅谈辄止,有些可以有些暧昧的动作。
而没有人,值得她在外面过夜。
在失去了以为会爱一生的男子后,又在失去了一个不够温情的情人后。
她的家庭很和睦,父母对于她抽烟喝酒,很晚回家,甚至换了男朋友,统统不明了。只是希望她能够快乐的活着。她知道他们等她找到可以依附的男人。可是这世界诺大,她如何去寻求那份依靠。她如何去信任别人,在连自己都不相信的时候。
她总是喜欢看小时候的照片,她留了很多年齐耳短发。她穿肥肥的上衣和裤子,趿拉着人字拖鞋。那时就连穿着,父母都管她很严格。那时她没有爱情,甚至没有特别多的零花钱。可那时她却非常快乐。
而那些快乐,再也不会回来。
她最终停止在夜夜笙歌下,她最终没有做个父母理想中的孩子。
古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想着与两个男子前后多少日的恩情。明明是上天没有赋予他们足够的缘分,让他们过完这一生。但为何还要惩罚他们铭记这样的伤痕?
她看见朋友的BLOG,曾经的爱情,箴箴字句,最后没有在往下看。那幸福,是个讽刺,对现实的讽刺。原来,对于不再相信爱情的人来说,接受别人的分离,也是不够勇敢。
她于深夜回家,独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胃里的烟酒混做一团。她想起最后的那个男人,想起那未满也永久都不会满的缘分,想起那年,那日,那时,想起所有的话。不能自已。
她断了联系,自行了断。他自此离开与否,或者在大洋那端,再也不归。本是和她无关的。或许一直不曾有关过。
她遇见深不可测的伤悲,终于开始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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